第(3/3)页 严丝合缝。 那上面诡异的蛇纹图腾,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熟悉感。 “药母……”云知夏指尖用力到发白,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,“沈沉玉,原来这一世的‘神’,也是你造出来的。既是故人,那这笔账,我们就算得更清楚些。” 五更天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 萧临渊立于城楼最高处,寒风吹起他的大氅,猎猎作响。 他俯瞰着这座刚刚苏醒的京城。 九城巷陌,灯火未熄,那是无数人在连夜抄写、背诵。 星星之火,已成燎原之势。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铁令,那是皇帝赐予他“便宜行事、除患务尽”的特权象征,也是他作为皇室利刃的最后证明。 火盆里的炭火正旺。 萧临渊手腕一翻,铁令落入火中。 没有纸张燃烧的快意,只有金属被灼烧发出的滋滋声,像是在炙烤谁的骨头。 “王爷,这可是先帝御赐……”身后的老管家大惊失色。 “若护她是错,那我——愿错到底。”萧临渊看着铁令在高温下渐渐变红、变形,眼中没有半分悔意,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。 一阵晨风卷过。 北岭石窟外,壁画僧刚刚完成了最后一幅《脉经》图。 风吹起一张落在地上的废稿,那是传灯婢抄写的一页关于“止血术”的残篇。 纸张乘风而起,越过千山万水,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,轻飘飘地落在了皇城深处,当朝宰相那张摆满奏折的案头。 宰相拿起那张沾着颜料和血迹的纸,目光定格在那句“人命至重,有贵千金”上,久久未动。 纸背上,一行小字若隐若现:“你,也可以是医者。” 与此同时,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缓缓驶离京城,车辙深陷。 车内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细细擦拭着一把形如鹤嘴的长刀,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昆仑,那里,藏着最后一卷尚未现世的真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