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连她落水将死,他也只当是个无关紧要的庶女,连一句过问都没有。 那些蚀骨的冷,锥心的痛,她从未忘记。 萧玦尘立刻沉了脸,周身气息冷冽:“赶出去,摄政王府,不接待丞相府之人。”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,用那些不堪的过往,来伤他的王妃。 可苏清鸢却缓缓抬起头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底没有恨,也没有怨,只有一片死寂的空茫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她轻声说。 萧玦尘一惊:“清鸢!” “我要见他。”苏清鸢重复了一遍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有些账,也该算清楚了。” 不多时,管家领着一个衣衫湿透的老仆进来,老仆跪地痛哭,声泪俱下:“王妃!老爷他快不行了!他知道错了,他悔啊!他对不起您,对不起您的生母,求您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!” “悔?”苏清鸢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到老仆面前, rain打湿了她的裙摆,凉意刺骨。 她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无尽的悲凉:“他现在知道悔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 “我娘去世时,他忙着宠妾灭妻,可曾悔过半分? 我冻饿交加时,他锦衣玉食,可曾有过半分心疼? 刘氏苛待我、苏清柔欺辱我时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曾有过半分愧疚? 我落水将死,躺在偏房无人管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,可曾有过半分父女情分?” 她一句句问,声音不高,却字字泣血。 每一句,都在撕开她早已结痂的伤疤,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过往。 老仆泣不成声,无言以对。 苏清鸢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淡漠:“你回去告诉他,我不是他的女儿,丞相府,也从来不是我的家。他生不养我,死不送我,从此,阴阳两隔,互不相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