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鹿鸣涧比白石洼强些。 还有十来户人家,虽然每户也就两三个人,加起来不到四十口。 但房屋好歹修葺过,能住人。 村中间的空地上,几个妇人正生火做饭,见有陌生人来,都停下手里活计,盯着看。 “别怕,”江天朝她们摆摆手,“都是自家人。” 晚上,众人围坐在空地上,听村里人讲这一年的事。 “土匪来那回,多亏有人大喊了一嗓子。”一个老人说。 “我们听见动静,赶紧往山里跑。可惜还是有好些人没跑出来……” “山里也不好过,”另一个中年人接话。 “不敢进深山,就在边上躲着。挖草根,啃树皮,熬一天算一天。” “后来山火起来了,我们吓死了,赶紧往村里跑。还好跑得快,火没烧到村子。” 江天听得直叹气:“能活下来,就是命大。” “可不是,”老人点头,“你们呢?咋活下来的?” 江天简单说了说进山、躲火的日子,没有说具体位置,只是大概捡着不重要的说了。 听得村里人一愣一愣的。 “林野那孩子,有本事。”老人最后说。 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一早,一行人离开鹿鸣涧,继续往外走。 云雾镇到了。 镇子虽然大半房屋还是废墟,但街上有走动的人,有几间铺子开了门,卖些野菜干、粗盐、旧农具之类的东西。 “人不少啊。”张福贵四下看着。 江天数了数来往的人影,估摸着说:“有个三四成吧。” “三四成?”陈大锤惊讶,“活下来这么多?” “怎么活下来的,谁知道呢,”江天摇头,“反正活着就好。” 他们在镇上转了一圈,买了些盐,打听了一些消息。 太阳偏西的时候,走到了镇子前面的岔路口。 三条路,一条往南,去石门村;一条往北,去石溪村、鹿鸣涧方向;后面就是返回镇子。 张福贵停下脚步,“咱们就在这儿分开吧。”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。 张巧枝跟江天说:“江天哥,你们回去跟林野说,我们安顿好了,有时间了就进去看看他们。” 江天点点头:“万事小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