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淮安却闹心的皱眉,他本来就是想和稀泥,让魏无咎吃吃瘪,再将驰援和筹集粮草的事都推给魏无咎,这种吃累不讨好的活,不说累死他,也能牵制住他。 谁承想,魏无咎竟然还拉上了他! 沈淮安再想开口,可皇帝听了半天,也连服了两颗金丹,依然病体难撑,就道:“好了!就先按魏爱卿所言,但是……先礼后兵,议和的使臣要先行……” 皇帝一再强撑,眼前景象都有些花白重影,扫视着下面众臣,最后看向了谢秩:“就你了,谢爱卿,朕委任你为西辽使臣,即刻前往,速速动身,领旨吧。” 谢秩一下有点傻了眼,下意识的看向沈淮安,但透过的余光却看向了魏无咎。 魏无咎不动声色的眼皮微阖了下眸。 谢秩当即也不敢置喙,忙叩首领旨。 皇帝又气息奄奄的叮嘱了沈淮安和崔立简一番,让两人好生配合魏无咎,尽快统筹调派粮草,最后下旨,即刻征调北境八十万大军,由三皇子沈淮成亲自领军出征,又委任了个膘骑大将军,最后统帅督军一职,皇帝就下旨给了林儒丛。 魏无咎闻言猛地一怔,林儒丛压根都不在殿内,也称病两年多没上过朝了,此番动荡,皇帝竟……调派林儒丛随三皇子亲征? 看来,皇帝是想借力打力,借刀杀人啊。 魏无咎心有怨愤,可也不好展露,等散了议会,皇帝又单独将他留下,强拖着病体,推心置腹的一番说教,大体意思就是这仗一定要打,还必须要打赢。 不然列祖列宗打下的江山,哪能到皇帝手中疆土骤减,又让皇帝百年殡天后,有什么颜面见祖宗? “朕这一辈子啊,其实不爱打仗,当年父皇也是看不上朕这一点,总说朕软弱无能,可最终呢?坐在这位子上的,不还是朕吗?” “朕只是不愿意打没准备的仗……西辽国,最多两年,给朕拿下它!朕要这手中的江山领土,再扩充丰腴出五十州!” 魏无咎紧咬的银齿,下颌骨都衬出凌厉的线条,可他与皇帝的夙冤,抵不过江山社稷,更抵不过黎民百姓,战事为主,自该以大局为重。 “微臣遵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