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明也就是麻药劲刚刚过去,直接就撕烂了同事的防护服。蹬了他一脚,现在胸口都是疼的。 笼子都没关住。 哎呀早就说了那笼子年久失修效果不好该换了,之前一直没通过,这次总该通过了。 锁都能让狼给撞开,下次还能关什么。 唐可检查了证件,冲着夏以安微微点头。 夏以安低头看着逐渐有些虚弱的大白狼:“我和你们一起回机构中心,可以吧?” 张亮犹豫了一下,然后满口答应下来:“可以。” “不过以防它突然暴起,还是交给我们吧?” 张亮叫了人上前,打算再给北极狼打一针麻药。然而一靠近,北极狼就龇牙咧嘴,发出威胁的低吼声。 吓得那人不敢上前了。 夏以安:“不用给它打麻药,我带它回去,它不会伤害我。” 她把手递到北极狼的面前,北极狼也没有咬她,反而伸出舌头舔了她一口。 张亮沉默了。 “你……是大德鲁伊?” 这不对吧,兄弟,你是狼,是狼啊,不是狗。 能不能一视同仁啊? 对我们下嘴那么狠,对她这么亲和。咋的,北极狼也卡颜丑拒啊? 张亮想不通。 夏以安是坐的自己的车,其他人坐机构的车回去,张亮上了她的车。 劳斯莱斯够宽敞,加一个她也没问题。 曾跟随夏以安去往非洲的兽医乔霁也在车上,给北极狼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。 有夏以安安抚它,它虽然发出低吼,却没有伤人。 张亮更不得劲了。 到了机构中心,门口站着一位年纪大些的老人,一眼看不出男女,非要说就是很中性没有性别特征的样貌。 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听不出什么。 “去写检讨。” 张亮失落地低着头:“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