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谁是赢家? 朱雄英那个问题,把所有人的嘴都封死。 谁能在那个被篡改的历史里,踩着五十万尸骨,踩着开国皇帝的草草坟包,坐稳那把椅子? 没人敢接话,除了朱棣。 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,此刻眼里的光比鬼火还森冷。 他死死盯着沙盘上那个空荡荡的“东宫”位。 老大朱标没了。 大侄子朱雄英“死”在洪武十五年。 长房,空了。 “呼——” 朱棣吐出一口白气。 “那个位置,不能空。” 他的声音刺耳:“按照老爷子的脾气,大明江山,必须传嫡长。嫡长没了,那就只能是长房里剩下的那个。” 那个名字,就在嘴边。 那是大明朝最后一块遮羞布。 朱雄英看着他: “说。” 朱棣喉结上下滚动,看了一圈。 蓝玉眼珠子全是红丝,傅友德闭着眼像在等死,李景隆抖得像只刚出水的鹌鹑。 “是……”朱棣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带着血腥气: “朱。允。炆。” “谁?” 蓝玉五官扭曲成一团:“老四你疯了?那个书呆子?那个见血就晕、连马都爬不上去的软蛋?” “凭什么?” 武定侯郭英把酒碗狠狠摔在地上: “就凭他是吕氏生的?那是庶出!扶正了也是庶出!俺们跟着皇爷提脑袋干仗的时候,他还在穿开裆裤!” “就是!”定远侯王弼一巴掌拍裂了桌角:“让俺给那个黄毛小子磕头?做梦!他懂个屁的治国!懂个屁的打仗!” 大帐里乱哄哄的,全是武将的粗口和不屑。 “安静。” 朱雄英两个字,平平淡淡。 他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蓝玉,发出一声极轻的笑,带着嘲弄。 “舅姥爷,你觉得他是个废物,你不服。” 朱雄英绕过帅案,走到蓝玉面前。 “可是,如果孤死了,父亲也死了,除了他,皇爷爷还能选谁?” “别忘记了,你们当时,包括孤,都已经被皇爷爷下狱,准备砍头。” “而孤的好二弟,当时已经是皇太孙。” 蓝玉张着嘴,哑火了。 剩下的皇孙里,也就朱允炆那个被腐儒捧在手心里的乖宝宝能看。 “好,既然只能是他。” 朱雄英转过身,背着手,声音幽幽:“你们换个位置,坐到皇爷爷那张龙椅上想一想。” “如果你是皇帝,你要把江山交给一个满脑子‘仁义道德’、没摸过刀的十五岁孩子。” 朱雄英猛地回头,手指一个个点过去。 “而这个孩子的朝堂下,站着的是什么人?” “是你,蓝玉!狂得没边,收义子三千,敢强闯喜峰关!” “是你,傅友德!军中威望仅次于徐达,士兵只知有将军,不知有天子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