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然,陆云珏也没有心胸宽广到全然无视的地步。 偶尔他也会心中酸涩,但宁姮给予他的爱和尊重,已经倾覆所有,让陆云珏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安心。 她从未因他体弱而轻视他,也从未因身边有了更强势、更鲜活的存在而冷落他。 在阿姮心里,他永远有着独特而不可替代的位置。 这样,便够了。 反正他是个病秧子,精心调养,命数长些或许能撑个十多年,短则…… 如果阿姮只有他一个,未来肯定会伤心难过,孤苦无伴。 若她身边多几个人,注意力被分散,那份因他而起的伤痛和空虚……或许就不会那么浓烈,不那么难以承受了。 父母爱子会为之计深远,爱人之间,亦然。 陆云珏别无所求,只希望宁姮能顺心而为,活得开心、幸福。 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,都是建立在阿姮对殷简确有男女之情,或者有发展可能的情况下。 若她始终只把殷简当弟弟,毫无其他念头。 那其他的,陆云珏也就管不着了,一切顺其自然。 最起码,还有表哥在她身边。 …… 次日,景行帝召见南越王殷晁。 既然殷简打算直接掌控南越,那么今天就没必要彻底闹崩。 简单问罪,稍作敲打,维持表面的和谐,为殷简后续行动提供便利即可。 “拜见大景皇帝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 赫连𬸚高居龙座之上,面容在帝王冠冕的珠旒后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 “平身。” 殷晁倒是识时务得很,没有推卸责任,反而一上来就摆出认罪的姿态,将过错一股脑儿全推到早已死透的殷璋身上。 “……未能替已故兄长管好其子,致使其跋扈妄为,遗留部下在大景行凶,险些误了两国邦交和睦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 说罢,他便示意随从,将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押了上来,按跪在大殿中央。 “此乃臣那不成器侄儿的手下余孽,臣已将其尽数擒获,任凭陛下处置。” 赫连𬸚珠旒微动,“南越王果然深明大义,办事利落。” 殷晁又补充道,“南越知悉皇帝陛下一直挂心睿亲王贵体安康,特奉上我南疆稀世药材若干,献给王爷,愿王爷身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