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奴是觉得,这肥水不流外人田,大少爷又对大小姐有意,与其放他回赵家,倒不如趁着这次回来,您就应了族亲们的提议,让他赘入侯府,也好省去两桩忧心事。” 其实老夫人心里,如今也是这么认为的。 但一来,她顾及着江明棠的想法,不好随便提起此事。 二来嘛…… 英国公府的秦老太君,隔三差五派人送礼不说,又特意请她过府喝茶,还让秦照野到她跟前拜见。 看那孩子如今病症好了许多,老夫人就又陷入了纠结之中。 “罢了,等明棠从安州回来,我再问问她的意思吧,这毕竟是她的婚事,选的男子也是要跟她过一生的,应该由她自己做主。” 话音才落,丫鬟掀帘禀告,说迟大夫来了,老夫人连忙命人迎入。 待迟鹤酒进了门,为老夫人诊脉、扎针,又交代了些饮食上面的注意之处后,看着笑呵呵向他致谢的老夫人,他抿了抿唇,提出了离开之事。 这段日子以来,迟鹤酒跟阿笙一直住在威远侯府。 之前他与江明棠约定,调理完老夫人的身体,就可以离开。 如今老夫人已然大好,他跟阿笙也该离去了。 迟鹤酒的医术实在高明,老夫人有些不舍,用加月银这件事,再三挽留于他,但都被他拒绝了。 他说道:“老夫人,这并非是银钱的问题,只是我与阿笙散漫惯了,在一个地方待久了,都会觉得不自在,还请您谅解。” 似他这么无拘的性子,最适合的就是去八方游历,而非在一处停留。 人家都这么说了,老夫人便也不再强留。 得知迟鹤酒已经拿到了文书,打算明天就动身离京,她派人传话给管家的范氏,让她帮这师徒二人准备行囊,还有盘缠。 将要离开碧波院时,迟鹤酒忽地又顿住了脚步。 他转过身来,将城郊济善学堂的事告知了老夫人,道:“置办学堂的经费,几乎都是大小姐给的,当初她离京前,再三嘱咐我要经营好它。” “如今我要走了,想在离开前同她交接清楚,不知她何时回来?” 第(3/3)页